越乃寒梅

普天下所有的水,都在你的眼波里荡漾.

麦牙牙的点文 放飞自我意念艾特

第一次写点文结果很糟糕:(

标题与文章毫无联系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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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难搞的不是清醒时候的女人,而是喝醉了酒的中原老师。

 

 

 

太宰治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摇晃着高脚杯,暗红的酒液在透明的光片里波涛汹涌。他抿一口酒叹一口气,重复了几次之后连酒都喝不下去了。他也不好推辞说离席,毕竟同桌的都是数竞组的学生,个个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夹菜声不绝于耳。太宰治心里正盘算着该怎么从容的挥挥手不带一片云彩,旁边的女孩子就开始调侃他:“太宰老师,你怎么不吃呀光喝酒,是不是被中原老师带的?”他不答话,笑眯眯的看女孩子唇边勾起坏坏的笑,眼神又飘飘忽忽的溜到对面那一桌去了。这些学生.......都毕业了还不消停,毕业宴倒是一场接着一场的。太宰治眼看着武侦和港黑两个办公室所有的竞赛老师汇集一堂就知道准没好事。果然被他料到了。

他又瞧了一眼对面桌的物理竞赛老师,脑子乱成了一团麻。

 

 

 

这边的物竞组倒是比其他桌的特殊很多。不是因为他们老师是竞赛老师群中海拔较低脾气最大的,也不是因为他是最爱戴帽子爱穿黑色系衣服的,当然是他们老师酒量不行。虽然芥川老师也是一杯倒,但他很会控制入口的量——从他一如既往苍白的脸色就可以看出来。但中原老师就不一样了,那是吹着自己千杯不倒喝酒小王子的时候就开始醉了,物竞组的都不点破,还是和平常一样划拳拼酒聊聊八卦。太宰治想起来毕业之前发生的那件惊天动hb的事,理智权当拨浪鼓甩。他注意到物竞组组宠小姑娘探求的眼光,装没看见。嗨,要不是当时这个组宠小姑娘没离开办公室,学生们也只会私底下议论双黑好好好入教保平安..........真是甜蜜又苦恼的回忆呀,太宰治勾起嘴角,连现下的烦恼都给扔到云端去了。

 

 

 

灯火阑珊,华灯初上,中原老师还在一杯一瓶的喝,谈天的声音越发激动起来。太宰治努力舒展着眉心,这个中也趁着我上个厕所舒口气的时候,到底还喝了多少。他耳边满是中原中也揭家底的声音,密密匝匝的霸道的占满了整个耳道。太宰治估摸着这宴席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散,干脆纵情起来,总不是还有车吗。只要把小矮子推上车再推下车就够了。他放下手里温热的酒杯,像拈起一只亡故的蝴蝶一样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或许是这学期的最后一杯酒,又或是新的一杯酒。人来人往聚散又不由我。太宰治想也没想就灌了下去,口腔里还残有余香,喉头却火烧一样。他满不在乎的夹菜,仿佛不痛不痒。

 

 

 

 

太宰治手指搭着西裤的兜边,微微低着头下电梯,走出酒店大堂,神情就好像是迷路的小学生。学生们三三两两搀扶着,几个竞赛组的老师也差不多都回去了,余下的也只有双黑二人组。中原中也在太宰治前面几步,拎着酒瓶子摇摇晃晃,走几步就灌一口,衬衣松松垮垮半扎半露,活像个潦倒的世家公子哥。太宰治以前放狠话说绝对不会管喝醉的中原中也,结果每次都身不由己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生怕他一头撞到电线杆跌进水沟抱着酒瓶子唱起摇滚一头扎进垃圾箱里大吐特吐。当然,也只是生怕,太宰治本人自然是做好温柔的尾随者本职绝不动摇。等小矮子耍酒疯耍到脱力,尾随者就从暗中现身,把熟睡的醉酒者拖上车绝尘而去。一切安排都是这么顺理成章巧夺天工,太宰治自己都忍不住笑弯了眼。意外当然也就顺顺利利的发生了。

 

 

 

太宰治满脸笑容的看着中原中也一声不吭的到处乱走,满脸笑容的看着中原中也的酒瓶渐渐归于虚空,满脸笑容的看着中原中也踉踉跄跄的找了个石墩子坐下来和风赏月。太宰治心想,不就是等你走吗,我等。于是太宰治蹲在石墩子背后的草丛里与夏虫为伴。天地一片开阔,知了缠绵的颂着夏日的缠绵爱曲。皮鞋下的土壤干渴,一如太宰治焦灼的内心。快半个小时了,蚊虫臣服在太宰治的魅力之下禁不住多亲吻着,留下细小而缜密的吻痕。太宰治痒的想骂娘,要不是因为中原中也离他太远,这些小妖精准是奔着中原老师去的,谁让他爱穿黑衣服呢。太宰治只好自我安慰,这些恼人的小玩意一定是中也的后裔,继承了他火热的血性。这么一想,好像也不太痒了。太宰治换了个姿势,却看见中原中也缓缓站起身向这边走过来。

 

 

 

哟中也,好久不见。应该是一小时不见。太宰治表面盈盈水波,心里腹诽着酸麻的大腿弄得他无法脱身。中原似乎很清醒,倒光了酒瓶里最后一缕酒香,咂了一下嘴。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太宰治装无辜,哎哟,我这不是在锻炼嘛,中原老师喝得很多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中原中也没说话,提着瓶颈大步流星迷迷糊糊的走了。太宰治也不顾站起身来通电一样的酥麻,一瘸一拐的跟着。中原中也趁着酒劲发怒,你别跟着我行不行?这个时间你不应该是在酒店里风花雪月吗?太宰治摇头,你错了中也,风花雪月不一定非要在酒店啊。比如说在苍穹之下,月色正好,风黏腻的恼人的时候。中原中也微微歪头疑惑的思索了一会,又提着酒瓶子继续走。太宰治抬手一瞧,该送中原老师上车去了,明天还有宴席呢可不能让他睡到地老天荒。他回忆了一下送请柬的人,好像是森鸥外和福泽谕吉两个主任送来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他倒是不记得了,大概不是结婚的。他追上中原中也,刚把手搭到他肩膀上就被酒瓶挥开了。中原中也瞪着他,太宰治,你要干嘛。虽然说是瞪着,但终究是醉意蒙蒙一片清。太宰治笑着说,你忘了啊,是你叫我在毕业宴结束一小时之后送你回去的。中原中也懵了好一阵子,直到被太宰治打横抱到肩上扛着像菜板上的麻袋任人宰割,他才稍微清醒着磕太宰治的头,你放我下来!太宰治照扛不误,嘴里还嘟囔着中也怎么这么重我肩膀的骨头要碎掉了。中原中也一个手肘直接冲着太宰治后背去了,太宰治闷哼了一声,手里的力气加重了些许。中原看这样不起效,使出了醉酒人的百般挠弄惹得太宰治扛人不得安生,终于太宰治的怒火攻心,照着中原中也屁股来了一巴掌:你多大的人了还在外头给我撒野,给我安分点!中原中也气极,也不顾太宰治脖子上细密的汗星,狠狠标记上了自己的牙印。太宰治心想你个醉酒的家伙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的脾性。他想了个稳妥的办法来掩盖自己扛着hb中学极负盛名的中原老师的事实,一拳捣腾到他颈动脉上把这个不安分的家伙弄晕之后,哼着歌扛着人回到车上一扔。他感受着发动机沉沉的轰鸣与律动,从后视镜长久的注视着半晕半睡的中原中也,心里想着这次宴席还算值,起码能把中也再一次名正言顺的弄回家去。

 

 

 

今夜月色真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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